王欣莹's profile漂泊的洞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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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8 Woman’s World成功的女人分两种,一种是bitch,一种是tough woman(想不出更好的词了),当然也不乏两者的混合。前者的成功是凭借了性别优势征服了男人,后者的成功是凭借个人才华征服了世界。 2年职业生涯,很高兴让我碰到了这样一些女人,她们不是女强人,事实上我更愿意称她们为“女能人”,她们对我就像妹妹,她们的身体力行教会了很多东西。 这些女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首先就是疯狂的责任心,然后就是坚定的决断力,再有就是不用张扬就显示在脸上的自信。 据说Self在Conde Nast创办时就是一本想教女人如何自信的杂志,自信,这种东西,是用生活阅历堆出来的,哪里一本杂志几句话能教得会。如果让我做这样一个选题,我肯定先把这些女人都采访了。
我遇到的这些女能人里面,有北京女人,有上海女人。各有各的味道,我都喜欢,但都不盲目崇拜。
先来说说上海女人。 Sandy。当我去年夏天遇见她的时候,我一直跟自己说,若干年后,我也要象她那样。今年似乎这种想法有点改变了。但目前为止,她仍然是唯一一个每次我见到他都有点抖活的女人,这感觉有点像来自姐姐的严格管教,所以我在她面前总是最不自信的,我准备永久地在她面前保持低调,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给我“姐姐”式的威严。 Sandy拥有上海白领的所有特征,追求生活品质——约人吃饭从来精心选地方,每次都不重样;做事情干脆利落——新闻稿里面一个错别字就像肉中刺一样;看到棱不清的乡下人会气急败坏——“睬都表睬伊”;从不刻意表现自我,但谈吐间流露出非凡的个性——我们美国同事都说这个长得酷似林忆莲的女人”very beautiful”。 我和Sandy拥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从小当班长当到大——手里掌握着班上另外20多个男生的命运,连他们放学后能打多少时间篮球的决策权都牢牢地掌控在我们手中;从小听外外文歌听到大——上周Sandy开车送我回去,车里面放了一张Michael Learns to Rock的经典专辑,大概在她高中我初中的时候,我们都曾是MLTR的超级粉丝,喜欢Boys II Men,Boyzone, 每年收集Grammy,最后聊到了那盘我的音乐启蒙专辑“Now That’s What I Call Music I”(就是人们普遍称的Now, Now 出到III时才开始真正走红);在高中里面都是能力很强但是成绩不好的学生,然后不知道鬼使神差以只能考上大的水平考上了第一志愿的大学;在职业道路中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的机会,得到了贵人的赏识,从而可以在年轻的时候过上一段比“小白领”更刺激的日子。 Sandy还有许多优点是我没有的。比如,很职业,不写错别字,睡得很少,很能坚持。这些我都要好好向她学习。 Sandy的很多观点我也并不同意,比如对于男人的看法,对于生活的终极目标的看法(这是个及时行乐的主),比如对于婚姻家庭的看法。 Sandy有个偶像,现在某国际汽车品牌亚太区副总,公关圈内第一女人,漂亮、聪明、职业,有风韵——那估计也是我偶像了。Sandy现在跟着偶像干活,每天都很开心。 说到这里,我不尽开始寻找自己的偶像,想了半天——胡舒立?吴传晖?Melinda Liu? 吴晓莉?好像都不是。 没有偶像,没有理想,没有标杆,这种日子不怎么好过。
还有一个北京女人
今年才遇到的。全球最大保险银行助理首席代表。 看着不tough,聊到后来发现这个人不得了。再聊到后来发现,她的每句话都话里藏针,她的语言很尖锐,但语气总是软绵绵的。
我们的友谊来自合作,我们彼此间的认同建立在合作成功基础上。
后来吃饭聊天,就发现,人家把你当成跟自己年轻时候很像的小朋友。 她将来会是职业经理人,她做商务、做工程、做贸易,现在还要考LOMA(注册保险师)。她也许没有什么梦想,但她拥有的是敢于承担后果的决心和胆量,以及玩命干活的精神。 当她认为我们是在分享一些人生经验的时候,我总是莫名地感到她是在提点我,因为也许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太相似,她曾经遇到的问题就是我现在的症结。
我们还聊到很多婚姻、家庭、感情问题。我相信,每一个女人的强大内心绝对有着激烈的感情经历作为支撑。因为唯有这样的经历才能把人折磨地足够坚强。这个从小到大在北京参加各种竞赛的小神童也不例外。
今天见到了她的比我小一岁的妹妹,她当着妹妹的面说,我跟她有代沟,跟你没代沟,我当然听得高兴,但我能想到,这个从小生活在如此优秀的姐姐作为榜样的家庭环境中的妹妹,心里一定非常紧张和难受。
老爸说,中国接下来是女人的天下。对啊,看看现在的纽约就知道了。 我喜欢和女人打交道,她们聪明,独立,敏感,丰富,而且基本都很棱得清。
那么,男人的那种莫名的自大和优越感,到底从哪儿来的?
October 06 失落日记失落日记
9月28日 北京 钱柜 哭了。 姚篪对我说:“你想做什么都去做,在你这个年纪,你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你还年轻。You should believe you are the best, you will have the world, if not, at least, you have yourself.”不知道哪里来的名言,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想到昨天晚上和只在5年前见过1次面的煤球美女聊天,她用自己不顾身边所有人反对30岁跳槽学法律的人生经验来激励我,不禁感到这写sibling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如此语重心长地鼓励我,是上天对现在时而所有所思的我的一种恩赐。其实她们的劝说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想哭,是因为我由衷地感谢这些sibling给我的支持,她们的鼓励也是我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自己定下的诺言。 哭了。 第二次见到我哭的hk过来抱了一下我,我和他2年buddy,最近一次吵得面红耳赤以辞职相逼,但他还是觉得由于自己的决定逼我哭了2次很内疚。“我一直就把你当妹妹,有时候快把你当女儿了,但我觉得这样太纵容你了,我决定要逼一下你。”现在我挺感谢他的,如果不是这样的决定,我想我肯定没有勇气和机会直面深夜的痛苦。不过,跟家里人吵是正常的,老爸这么疼我,我都会掀掉他的麻将桌和要断绝父女关系,更何况一个“哥哥”。 笑了。 杨大陆跑过来进我酒。说实话,我不喜欢做销售的,因为我讨厌他们从来不说实话,他们每一句话都在给你下套,每一句语言的目的都在于向你索取可以获得利益的信息。所以我通常懒得动脑子跟他们打交道。但我喜欢说实话的人,所以和某些销售还是好朋友。杨大陆路跑过来聊天的目的性在5句话后就很明晰,但他喝醉了,所以对话中真实的成分比原来大很多,杨大陆说了和姚篪相反的话,但他的观点和家里很多亲戚的看法类似:“你运气好,我挺佩服你,年纪轻轻就能干成这样,我没话说。但我从来就不服气任何人,你那么年轻,干嘛往自己身上磊那么多包袱,女孩子年轻,就应该潇洒一点,享受本该属于那个年龄的人的天真与快乐,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想想有道理,不过这样的话从小听到大,但本能告诉我我不会顺着这条路下去,还是trust my instinct。
临睡前,笑了。 感谢痛苦,让我坚强。 感谢BFFs,让我在面对痛苦时,从未感到寂寞。
9月29日 北京 后海 今天准备睡办公室。 最后一次到原来住处附近的外贸店买了一代经典正宗外贸品,原版polo的运动外套,levis的牛仔棉毛马夹,miss sixty的新水磨牛仔裤,标价399卖价100的zara羊毛衫,2条超级性感cincinati女内裤,最后,还是忍不住给前男友买了ck的内裤,因为货太好了,过了这村没这个店,加起来花掉500多,便宜且幸福着。 晚10点左右,到essence洗头,因为会员免费。洗头员说如果不急,就让造型师吹个造型,造型师兴奋地卷了几个茜茜公主式的花卷,来了一句:“这么晚烫头,晚上还出去啊。”心中冷笑,马上就睡办公室了,还出去约会。。。。顿感自己处境的悲凉。出了理发店,吹着阵阵凉风,真相哼唧几句崔健的“一无所有”,确实,1个月了,就算到目前为止,我依然这感觉。 晚11点,回到办公室,搬来同事的行军床准备睡觉,突然在msn上收到一条前前男友用手机发来的msn短讯,“我在北京了,你明天有空吗?” “什吗啊啊啊啊啊?老娘明天就回去了。”心中暗想。 “哦,我明天回去了,要不今天出来吧,你在哪儿呢?我敲了回去。 “打电话吧。” 12点,后海,约见有生以来第一次前来参观首都的前前男友。 看!头发烫对了,注定我和“今天”有个约会。 这条路,我和前男友第一次确定关系拉手就在这里,我和某男一同约会消耗了毕生难忘的1个多小时就在这里,现在,我要在告别过去2年的最后一晚,和前前男友到这里再走一遍——这他妈难道是我的忠孝东路——从荷花市场穿过烟袋斜街再到南锣鼓巷——这条路是注定脱不开我的人生记忆了。 没什么话说。 还是没什么话说。气氛有点不自然和紧张。 分开5年,共同话题当然少。很正常,因为平时回到家里和老爸老妈吊带近况保持沟通都要基本上都从9点聊到3点,因为内容实在太多。 到金鼎轩吃夜宵。 “王欣莹,我发现虽然从你的space上面看,你的生活变化非常大,但是从和你说话还有聊天,还是发现你和以前没多大变化。” “That’s it!”这就对了。这句 话似乎让我找到了我如何和家里人还有以前同学相处的诀窍——不要让别人感到你的变化,变化只留在跟你一起变化的人交流,在亲人眼里,永远做最顽皮的孩子,在同学中间,永远做最热情的倾听者,在老情人面前,永远做弱者。。。。。。以不变应万变,这是很强的处事哲学,因为你要将你现在的生活和世界交代给过去世界的人,只会让双方都不自在,所以,顺其自然,让大家感到“天变地变你不变”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凌晨4点,散伙。 回去睡办公室。不惨。很香。很自在。 我不怪谁,这是我自己选的。
9月30日 波音747 从办公室起床。看到前男友低头远去的背影,感到辛酸难过。没有一个有良知的人在面对自己伤害的人和犯过的错误时,会感到轻松自在。 出租车渐行渐远,我知道了自己已经“在路上”。 到了机场,依然和来回厦门一样一个人用足男人般的爆发力搞定5个硕大的行李箱。 回到上海,这个公共空间因为世博会已经变得越来越尴尬的城市。 回到家里,嘿嘿!“公主驾到”。这次随着公主驾到的还有20个箱子。 很累了,决定明天整理,和老爸老妈聊天到3点,当然报喜不报忧,跟她们讲奥运讲菲尔普斯,老爸很骄傲,他准备把我和菲尔普斯的照片印出来当名片出去发。跟他们说了睡办公室,他们也觉得没什么,我知道他们从来不担心我,只要没告诉他们睡马路就可以了。 临睡觉前,和往常从外地回家一样,给了老妈一堆没洗的衣服,这些衣服可以成为老妈后3天向亲戚叨念的话题:“哦哟,你们不要看她马相蛮好,登了外头胎音啧啧,实际告头个人卫生一塌糊涂,跟个男人一样,莫宁受得了乙。” 嘿嘿。
10月1日 上海 12点睡醒起床,开始整理东西。 整理报纸,整理书籍,整理过去的一个时代。 从《搏》到《竞赛画报》,从南方体育到体坛周报到足球报。 《音像世界》——Rolling Stone 有高二收集的《音像世界》,那时候是上半年刊是【In】摇滚特刊,下半年是流行,后来摇滚刊全没有市场,都改流行了。曾经把杂志附送的Limp Bizkit的海报挂在育才高中绿绿的宿舍里。个人认为,这是早年中国最早的具有《Rolling Stone》气质的音乐杂志,依然觉得后来初始几刊便夭折版权合作Rolling Stone不如这个。
《书城》——New Yorker 从大一开始收集的《书城》,一打。中国最具有《New Yorker》气质的杂志。 漫画和插画的确是中国境内期刊水准最高。版式和行文也模仿纽约客,但文章的内容篇文学化,文艺化,不像《纽约客》依然新闻中带有很多多美国人喜闻乐见的pragmaticism语言。一些五大三粗学技术的人美国人也人手一本纽约客,可见中产阶级普及读本不能太文艺化,这也许这就是《书城》最终成不了中国的纽约客的原因。也许《书城》应该综合一些《读者》的元素进去,总比改板后变成现在这样“四不像”好。《书城》的前世今生,映射出上海文艺家思想与行动之间存在的尴尬。
《艺术世界》—— American Art Review 上海文艺出版社的这本杂志还是保持着长久的高质量的。虽然后来涨价到20,重量也变为了1斤,但主题和内容都还不错。 大三买了很多,后来就不买了。 Art Reviews属于小众类刊物,日本人这类杂志做的应该算世界第一。
现在,这些刊物都要回到纸箱子里睡觉去了,2年转眼,青春已去。少年时代对于出版物和媒体的痴狂随着这些刊物的入土要进入另一个阶段了。取而代之进入矮柜的的是Stern, Paris Match, Le Point, Vanity Fair, Economist, New Yorker, Time,Newsweek, Fortune, Business Week, 当然还有SI 和ESPN,接下来会是怎样的阶段呢/
打开另外一个箱子,2年前从大学搬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考哲学系的教材。打印出来的一套套从复旦偷回来的“人文经典”汇编。
翻出大二为之疯狂过的GRE准备再啃。
将凝聚我奥运情结的所有纪念物小心收好。
还是舍不得卖掉巅峰时代的《东早》,那是中国最有希望成为《纽约时报》的媒体,它身上蕴含着能被上海文化范式最精深的解读,他的血统比中国另外两份农村出身的都市报《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都高贵。我还是那个观点,如果连在市民社会中生活的经历也没有,有如何能办出一份主导市民社会公共空间的报纸?《东早》在2003-2004年曾是这个城市上空的主宰。
10月2日 青浦 朱家角 江南小镇,江南小镇,你让我幸福得快要疯掉。我知道我和你是一脉的。我知道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出来的人在文化和智力上的差别。我想把我的骨灰洒在这样的村间小河中。 走在路上人们都在看我。哈哈,因为我好看。随着时间的推移, people whom I am looked like已经从徐帆变为了张曼玉。 泡完温泉之后出来神清气爽,皮肤又白又嫩又滑。 和建伟叔叔聊天南地北,聊刘翔聊中国女子体操队,聊国家大事,聊金融经济,聊毛泽东邓小平朱镕基和温婆婆。 离家已经一年半了,去年也没回家过年,不过亲朋好友之间的感觉还是没变。 和小王阿姨聊他儿子的近况,青春期发育怎么办啊,青春期逆反怎么办啊,儿子的青春期把这个老妈几乎搞疯掉。 和朱岳妹妹聊吃喝玩乐,这个小姑娘已经略有上海女人的特征,不过善良过度的她略显单纯。 晚上,吃寿宁路烤大闸蟹,好吃,狂吃5个。 回家,和老爸老妈聊家常,探讨明天去2个姑姑家的安排。 家庭公关大使的重担每次回来都会落到我的头上,我很乐此不疲,也喜欢接受老妈在别人面前对我的数落。 幸福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10月3日 七宝 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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